過去記事-魆
▐ 此篇的諾克提斯年齡為十歲
▐ 殺戮描寫注意⚠️
▐ 配圖請點選連結🔗
—
塵土飛揚中帶著些許有毒物質,強大者在此地橫行霸道,弱小者則一次倒地後便不再有動作,在方圓百里內找不到一處乾淨的水源以及一口不含毒物的食物,這糟糕的環境在卡卡歐森內卻是再正常不過的光景,每個人的願望不過是活下去這般單純罷了,在這片荒蕪的土地上,死亡是家常便飯,無論死因。
紫色的身影窩在隱蔽的陰影角落下,二人緊緊依偎著,膚白的小手沾染著黃土的骯髒緊緊攥著母親破舊的白裙,紫色身影靜靜的窩在母親懷中,自女人口中傳出的搖籃曲帶著母愛以及溫柔,平靜了卡卡歐森給孩子帶來的不安感,骨瘦如柴的手輕柔的撫摸著懷中的孩子。
「對不起小魆,媽媽不是一個好母親。」黃沙刺痛了他的雙眸,懷中的孩子看不清母親的臉,但總感覺母親在笑著『母親是開心的嗎?如果開心的話,那為何要哭泣呢?』
幼小的他伸出小手,摸上了那沾滿污漬歷經滄桑的臉,抹去了覆在頰上的一道道淚痕,似在安撫又或者只是孩子的一種撒嬌方式
『只要能跟母親一起,我就是幸福的。』
在卡卡歐森的日子並不好過,在這塊貧瘠的地圖上食物及水源宛如上天的恩賜,而這塊土地則是被上天遺忘的荒地,小魆與母親一同生活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渴了便喝點汙水餓了便抓老鼠來吃,有時甚至連一塊腐肉也不見得搶得到,但即便在這般惡劣的環境下,孩子仍緊緊攥著母親粗糙的雙手也不曾哭鬧過一句,母子二人在這樣的日子下依偎著一天天的度過,他們或許也該如同每一個弱者一般在這裡等待所謂平靜的死亡。但命運總是會在此時向人類以試煉為由開一個天大的玩笑話。
上流社會的人們鮮少來到這片貧瘠危險的法外之地,而他們的到來同樣也會顯得尤為明顯。與別日無差異的某天,一輛輛黑色的貨車行駛來到了此處帶起陣陣顯眼的塵土,他們手持武器來者明顯不善,像對待動物一般,有秩序性的宰殺成人活捉幼童,一陣陣槍響及求饒聲伴隨著黃沙塵土迴盪在卡卡歐森中。
母親緊緊抱著懷中的孩子,但手無寸鐵的守護並未起太大的作用,高大的人們並未多廢唇舌,抬槍上膛,回過神來還未看清神情,母親的腦袋上便開出了一朵豔麗的鮮紅色,鮮血灑落在他的臉頰上,紫色的髮絲被染上一片深紅,血腥味充斥著他的鼻腔,滾燙又刺鼻。看著母親沒了聲息的模樣,他什麼也做不了,意外冷靜的看著眼前的景象。身上染滿深紅色的他被大人們用單手捉著後頸拎了起來,沒了支撐的屍體也自然而然的倒在了黃沙之上,鮮血滲入土地引來老鼠他們將在此飽餐一頓。失去母親的孩子也自然而然的被這群入侵者帶走,在這片法外之地上,這種事情數不勝數,並且沒人會為陰溝裡的老鼠打抱不平。
『母親,已經不會再摸摸我的頭了嗎?』
經幾波顛簸的路程,孩子們被帶到了一棟諾大且豪華的設施中,他們之中有恐懼同時也有著警戒,哭泣聲此起彼落交雜著,但這幾分的不安感都在下一秒煙消雲散,只見設施內的人員們大方的端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美食佳餚,身為在卡卡歐森長大的孩子們,就連一塊麵包屑這輩子連見都沒見過,一桌子的佳餚呈在眼前,不免令這群小東西們感到驚喜與渴望。
他們給出了吃飯的條件,那就是【禁止逃跑】,只要乖乖待在這,設施的主人會提供美食以及被褥讓他們享受天堂一般的幸福生活,雖讓人感到疑惑及不解,但如此誘人的籌碼開出,即便是大人都不見得能拒絕,更何況是一群單純的孩子們。
『⋯⋯。』
雖說也有幾個孩子保有警戒的在一旁觀察了許多天,但瘦弱的孩子也經不住幾天下來的飢餓及誘惑,不到幾天便湊上去一同享用起了美食,睡暖和的被窩。但不同的是,小魆自從來到此處便不與人有任何交集,大人不可能靠近他,警戒心極強的他甚至會毆打攻擊任何一個靠近他的孩子,就連食物也僅僅只拿一塊白麵包窩在角落分好幾天吃著,他敵視著眼前的每一個生物以及事物,沒日沒夜的盤算著該如何從此處逃跑,他認為,這群變態不可能對他們這些下水道老鼠毫無理由的釋出善意,再不跑,他就會落得和母親一樣的下場。
幾個月過去,逃跑從未成功,但他的不安感也有了幾分證實,宅邸內的孩子每過一段時間便會被帶走一批,而被帶走的孩子無一例外都不再回來。他揣著偷藏起來的小刀,如同過去的每一天警戒的藏在暗處角落中默默等待自己成為被選中的其中一個。
在與往常有些許不同的一日,小魆與其餘同齡的孩子們一同被帶離了宅邸,目的地是設施附近的一處人造林中,孩子們面對這般突如其來的變化而感到不知所措甚至有些恐懼,但幾個月的圈養下他們早已如同被拔去獠牙的動物一般,當初有威脅性的孩子們也變成了任人宰割的模樣,與尋常孩子無異。手無寸鐵的孩子們面對著一群早已等在此處的權貴人士們,他們各個手持獵槍及武器,眼裡滿是說不出的慾望及迫不及待,紫色的身影默默隱藏在眾多孩子的最後方,他早已為這糟糕的局面做足了準備及覺悟。
『令人作嘔。』
遊戲開始後數分鐘,小魆早已在開局那刻藉由自己矮小的身型以及敏捷的身手,將自己完美隱身在高大昏暗的樹中,樹林中迴盪著槍響以及孩子們恐懼的哭泣求饒聲,森林中隨處可見血跡斑斑早已沒了溫度的幼小身影,枝幹及草堆皆染上了深紅色的液體,血腥味的刺鼻程度堪比母親死去的那天,殺意在回憶湧起的同時越發明顯,他找尋適當的時機,隨後從枝頭上縱身跳下。
在殺害了數個獵手後,幼小的他能力有限也早已體力不支癱倒在地,身上早已被他人以及自己的鮮血染紅了一片,眼前是一群圍剿自己的人們,對方滿是怒氣的眼裡彷彿能滴出血似的,這竟然令他覺得有些發笑「把人當獵物就沒想過自己被反殺嗎?」他滿臉是血的嘲笑著眼前的獵手,左眼的傷還在不停的往外滲出鮮血,失血過多的狀態下他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槍口早已舉起對準了自己的腦門,眼前的景象令他幻視起了母親被殺的那天,眼裡終於有了些許對死亡的恐懼流露了出來。
「母親⋯⋯。」
https://images.plurk.com/5y0JMbAdhVpZRa6s3pr7vL.png
在扳機扣下的前一刻,整場狩獵被一陣嘈雜的警報聲摁下了暫停鍵,本該到來的死亡並未找上門,荒唐的狩獵遊戲被叫停了下來。
本場狩獵結果:造成7名獵手的死亡。
處置結果:未公開。
―
powered by 小説執筆ツール「arei」
22 回読まれています